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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金貴的手指捏着青瓷杯,餵她。
見她喝完,袁徽體貼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幫她順了順。
棠薇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看他:“忙完了?”
袁徽把早晨的隆重服飾換了,換了身黑袍,黑袍本與平常無異,但加之龍紋,天下也找不到聽《wildfire》歌手名字長,jas……,後面還有一串。
番外【三】小小薇出生那天,豔陽高照,日子正好是農歷九月初九,重陽節,重九,一個慶賀吉利的日子。
袁徽本在殿外着急幹等候,得知產得一公主,更是龍心大悅,當下給小小薇賜名,‘安陽公主’,乳名,‘小九’,但他實質是袁徽的長女。
袁徽進去的時候,棠薇躺在床上闔着眼暈睡着,她滿頭大汗,青絲焉兒般搭在她臉上,原本紅潤飽滿的櫻唇慘白着,整個人虛弱的很;袁徽看着着實心疼,棠薇旁邊躺着包在襁褓中的小公主。
袁徽見棠薇大汗淋灕的,擼起袖子連忙將帕子浸濕,擰成半幹為她擦拭,水是溫的,不冷不燙,舒服貼臉,在為她擦拭時,袁徽看了眼小公主,小公主和她母妃一樣,都閉着眼睡着,睡顏甜美、不吵不鬧,老老實實的,袁徽見狀,忽的勾唇笑了聲。
但就是這麼輕笑了聲,卻是打斷了一切的甜美開端,小公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整個殿內傳繞她的哭聲,那聲音的陣仗,讓袁徽頭疼的寧願打仗。
他抱起襁褓中的小公主,輕拍輕哄:“小九啊,不哭……”
小公主偏是不聽,在父皇懷裡哭的更響,袁徽有些淩亂,不知怎麼哄,反而引來了一眾人,更加把床內睡着的棠薇弄醒了。
棠薇沙啞的撐起聲,“給我。”
新晉父皇不懂,隻能把小公主還給做母親的;棠薇強撐虛弱,想要打開襁褓,袁徽看她擰着眉白着臉,連忙問:“你要做什麼?朕給你弄。”
棠薇撐起身子,坐起說:“把她襁褓打開,”
襁褓內,小公主是光着身子,她的皮膚很嫩,袁徽不敢去碰她,就怕稍碰下就發紅,一直小心翼翼的,反倒是棠薇,熟練般擡起小公主的臀,她先是一看,確定不是小公主尿床了,但小公主還在哭泣,那聲音聽着都叫人心疼。
棠薇打算脫衣,給她餵·奶,袁徽卻制止:“你這是作甚?”
他隱約猜曉她的意圖,但不是有奶娘嗎?棠薇給了個‘你難道是傻子’的眼神,說:“她在哭,需要我餵她。”
袁徽再次制止:“你身體不好,這些由奶娘來。”
棠薇卻拒絕,她瞋他,爾後說:“這是我的孩子,如果不是我餵她,那我還為人母?”
她的思想在於,不是自己帶的孩子,不親。
袁徽沒在制止,小公主自從喝上奶之後,再也不哭了,周遭傳來她滿足的吞咽聲,袁徽偏頭,突然覺得,這個小家夥對他有點危機。
這個危機感一直到小公主四歲時,袁徽才後知後覺,當初自己的判斷失了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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