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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卡在喉頭間,一個字也無法吐露,咽下之後,頓生一種五內俱焚的感覺。
這是在場近乎瘋狂的情事之後他“放開!”
“我說過我不會放的。”
柱間一把將斑推到牆角,一手撐在牆壁上,一手緊扣着對方的手腕,將他牢牢睏在自己的範圍之內,行事強橫,話語卻先一步緩和了下來,“很早之前我就說過了。”
月光從柱間的身後照來,斑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企圖從這種稍顯弱勢的方寸之地掙脫的動作最後還是停了下來。
他擡起頭,感受着那近在咫尺的灼熱鼻息,他幾乎可以聞到這個人身上濃重的煙草氣味,還有微弱的酒氣。
這個地方遠離燈火通明的大堂,除了冷風與夜色,不會存在任何打擾的因素。
霧氣吸入肺腑幾乎凍結了血管,但很快又被對方的體溫融化。
體內流淌的血液也不受控制的升溫,幾近沸騰。
他此刻背靠着牆壁,那種冷硬的觸感連帶着讓他冷下了心腸,無動於衷的與他對視。
兩個人互不相讓的四目相對,柱間從男人冷峻的眼神中看見了自己身後的月光,最後微微俯下身,想親吻那雙眸光清冽的眼睛。
斑卻連眼睫也不曾撲朔一下,用冷漠拒絕着這種不合時宜的親昵。
“你把我當宇智波斑,還是profesroriarty?”
柱間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他吻上他的眼瞼,微微抿出一抹紅,然後緩慢向下,用深邃的唇紋描摹着這張臉,最後在他的唇角邊止步,給出了回答:“有什麼區别?”
他說着,咬上了對方緊抿的唇。
不僅僅是吻,更多的是唇齒之間的撕咬角逐,血腥氣在口腔中彌散開來。
斑驚覺自己沒有拒絕這種親昵時已經晚了,幾乎是發自本能的,他被這種帶了血的曖昧所挑動,并且為之興奮。
柱間膝蓋微曲,抵入斑的兩腿之間,將他進一步壓制在牆角,不斷加深這個吻。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擁抱一團火,熱烈而溫暖,燒灼着一切理智與冷靜,隻想更用力的將他抱入懷中,緊密占有。
撐着牆壁的手改為攬上男人健實的腰身,脊梁分明得有些硌手,比起在貝克街的時候,這個男人顯然瘦了不少。
過了片刻,柱間突然想起什麼,鬆開手退開幾步。
斑靠着牆角,眉頭微揚,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把大衣外套脫了丟在一邊,然後再度欺身而上,要與他繼續這個吻。
“……”
斑皺起眉,“你不冷嗎?”
柱間幹咳了一聲,將他抱得更緊,像是靠着他取暖一樣,低頭埋首於他的頸窩:“衣服上有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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