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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孩子才六歲字都不認識呢,能耽誤什麼啊。
你再考慮一下?”
白有才不死心繼續追問。
林尋依然不答應。
為此,白有才收起好心情,假笑道:“既然是這樣,那就不打擾了。”
臨走前他意味深長道:“近日或有大風暴,林先生記得鎖好門窗啊!”
林尋若有所思,轉頭卻見白鑫也皺着眉頭在思索些什麼,心下一樂,伸出大手揉亂他的發髻,“有叔叔在呢,你小人家的跟着瞎想什麼!
快走!”
揉得白鑫很不高興,他雙手扒拉着頭發,試圖弄齊整來。
長流水趕緊給他幫忙。
三人經過祠堂門前時,忽然聽到一位大娘高喊着:“誰家鴨圈多了一隻鴨子、腳上綁了紅線頭的,趕緊給我放出來啊!
……我家一隻鴨子跑誰家了,你們看見後趕緊給我放了哦!
鴨腳上有記號,系着紅線的!
……”
她一邊走,一邊喊,碰見三人時,特意停下來問:“有沒有看到我家的鴨子啊?有沒有跑你們家去了?看到要趕緊告訴我哦!”
長流水忙回道:“張娘,您家裡養的是白鴨吧,我們家才五隻鴨子,一眼就數得清,沒有有武打戲,哼哼哼哼林家院子裡,白鑫和長流水在處理獵物,林尋從旁指揮。
聽村民們說山麗肉質鮮美、食用大補,林尋遂決定將之留下;狼皮被戳出許多破口,林大叔可看不上眼,讓白鑫把狼跟兩野兔處理掉——或賣或喫隨意。
因此,長流水要來狼皮兔皮,打算縫制防寒的小物件。
如今快到夏季了,天氣越發燥熱,鮮肉放到明日肯定會變味;即便今日起了風,轉了涼,放置一宿也會影響肉味。
且這麼多肉不好放井裡鎮。
林尋并非四體不勤五谷不分之人,自是曉得這些道理,當即僱了村裡一輛牛車將肉送到鎮上賣。
村裡有兩輪闆車的人家雖然不少,但牛少得可憐,一般人家載貨送東西得花人力去拉車。
給林尋趕牛車的名叫白樹林,兩鬓發白的一個老漢,此人話少、不聊人閒話,到林家門口,見白鑫他們抗着一頭狼裝車上,也不多問。
白鑫跟長流水被留下來,林尋獨自坐在闆車後面,身邊是一堆肉,鎮上的佟記客棧掌櫃是他的人,肉可以直接送那去。
此時,林尋頗為後悔沒帶個小廝過來,沒備一輛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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