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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嫌棄我粗糙,我嫌棄你龜毛,怎麼都達不成共識。
“所以呢?你要說什麼?”
辰希問到。
佑希得意的將手機屏幕翻過來,上面正是剛剛的聊天記錄“你看,你不說我耍流氓嗎?這家夥一來就問我要地址,她也是在對我耍流氓吧?”
辰希看着一臉‘既然别人都能做,那我做的事其實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狀態的弟弟。
被面膜覆蓋住的臉上,那雙眼睛裡的憐憫尤為明顯。
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語氣憐愛的差點讓佑希打了個哆嗦“聽話,以後盡量和女孩子多說說話吧,别兇神惡煞的把人全都嚇走。”
他是親哥哥當然無所謂,但如果讓别人看破了這家夥乖戾暴躁下愚蠢的本質,他也會跟着丟臉。
佑希沒能從他哥這裡得到滿意的回應,隻覺得這家夥肯定是沒臉承認自己判斷失誤才轉移話題忽悠他。
他悻悻的將註意力再度回到手機上——【你讓給就給啊?那我問你的事你不說我也靠自己的本事搞到了,有本事你也自己找了啊!
】打完這句話佑希覺得憋了整整一天的郁悶就跟猛灌了一紮冰水一樣煙消雲散,渾身舒坦。
可低頭一看,顯示的是自己又被拉黑了。
“餵!”
江伽面無表情的手機扔沙發上,冷着一張臉將東西都收拾規整好,包裝紙已經被撕壞了,但她還是用緞帶把盒子紮好。
明天沒空,後天就抽時間送回店鋪吧,不接受退貨也沒關系,那不是她的東西誰還能逼着她收了?大不了讓警察協調。
小逼崽子,還真以為她在求他了?莫名其妙。
不過江伽回房間還是在自己衣櫃裡翻了翻,總算還是翻出了一條适合正式場合的連衣裙。
不是什麼特别的款式,也就稍微不那麼日常而已,所以平時在櫃子裡不怎麼穿,更不要說跟客廳那條相比。
之前江伽就覺得這兩天接連莫名其妙的事有點多,她并不是個特别細緻的人,都能明顯感覺到這其中的違和感。
隱隱也有點感覺這其中關鍵性的東西被她忽略了,那是被固有印象束縛住的思維盲點。
現在這兩個家夥出現在本該類似於家族聚會的地方,就像那根串聯一切的線浮現出來一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江伽就算剛剛第一眼看到他們時還抱着僥幸,這會兒後面這個人存在總不能忽略了吧?這可是昨天才親眼看見和陸叔叔在一起的,當時他們站在一起的氣氛就特别顯而易見。
隻不過在她的認知裡,陸叔叔始終是個低調的普通職員,而這個人一看就是出身優渥,生來坐擁常人難以想象資源的天之驕子。
和裡面那兩個一樣,所以在對雙方認知深信不疑的條件下,江伽再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們會是父子關系。
即便當時的氣氛看來并沒有公事公辦的生硬,陸叔叔看他的表情也是顯而易見的欣慰和期待。
江伽覺得自己就是個豬腦子,這麼明顯的事她就是潛意識裡覺得不可能,說到底她為什麼篤定人家就是個普通上班族?現在裡面那兩個當時來店裡以及後續莫名動作也都有了說得通的理由,敢情人家來審查來了。
那後面送衣服幾個意思?審查過關?咋不上天呢?腦子裡千回百轉,實際上也僅僅過去幾秒鐘而已,江伽頓時產生了一種被愚弄的荒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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