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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眸抿了抿唇,見江凱率先下了床,心裡更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江凱:“你餓了吧。
我去打包早餐帶上來喫。”
冷夏剛想說不用,不如去餐廳喫,腳剛接觸到地毯,肌肉就酸痛地不受控制。
她很識趣地又滾回了床上,“好。
謝謝學長。”
聽她道謝,江凱幾不可查地蹙了下眉,等他提着兩包香噴噴的早點回到房間,冷夏已經洗漱好了。
“剛剛張帥發消息說,今天活動取消了,可以在酒店休息。”
冷夏長發披在身後,見他回來興高采烈迎過去,彎起眼角笑,“太好了。
我正想着太累了,想在酒店休息呢。”
等喫完早餐,她終於逮到機會,開誠佈公問,“學長,情侶之間一定要坦誠溝通,你說對不對?”
江凱擡起眸,輕“嗯”
了聲。
冷夏:“那你老實說,我是不是哪裡惹你不高興了?你今天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剛才他去買早餐時,她認真回憶了一遍,心裡大概有了方向。
江凱黑眸微沉,頂着她看了兩秒,“那你說,我為什麼不高興?”
冷夏:“因為我想看男大,想看腹肌,所以你喫醋了。”
江凱:“……”
冷夏示好地牽起他的手,輕輕摩挲,柔聲道:“大不了,我以後不看了。”
“你别生氣了,好不好?”
男人眉眼微挑,嘴角掠起極小的括弧,靠近她,深邃黑眸瞥過她白皙的臉頰,嗓音沉啞,“我說過,看腹肌可以,但隻能看我的。”
冷夏被他的氣息陡然環繞,輕眨眼睫,“其實,也沒有那麼想看。”
聽到這話,男人晦暗不明的眼神蓦地降下溫度,眼裡的暗色像是要把她吞沒。
冷夏縮了縮脖子,咬了下唇,“想、看。”
江凱刻意壓低下頜,灼熱的氣息輕拂過她的唇,低笑道:“光說不練假把式。
怎麼,怕了?”
冷夏蓦地睜大眼眸,嫩白的肌膚快紅到脖子,嘴硬道:“誰說我光說不練了。”
她手指大剌剌觸碰到他襯衣紐扣,微微抖了抖,眼睛半睜半閉,顫顫巍巍笨手笨腳,直到紐扣被她亂七八糟地全部解開——
她猛地深吸口氣,擡起眼眸,無措的水眸毫無保留對上他眼裡不加掩藏的欲。
他冷白的額角上血管綻起,倏然擡手,捧住她的臉。
沉重的呼吸聲,混着淡淡清新的木質花香,甜而不膩,純欲交織的香氣中,他低頭吻下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急促而熱烈。
冷夏真切地感受到快不能呼吸了,他就像一隻欲壑難填的獸,纏繞着她,想要將她吞拆入腹。
熾熱的氣息交換,她眼尾泛着紅,濕漉漉地凝睇他,“老公,我好想你。”
男人再無顧忌,長臂環繞她腰,交疊着女孩的身影,掩進純白又濡濕的被中。
……
冷夏再次從那張寬闊的大床上醒過來,已不知過了多久。
“昨天……”
她啟唇,才意識到自己聲音啞的有多厲害。
也不知他是克制隱忍了多久,一次次鬧的,任她怎麼推也無法推卻。
“嗯?怎麼了?”
男人擁着她,輕吻她耳垂。
冷夏:“昨天你在山上祈福時,許的什麼願?”
男人輕笑了下,溫溫柔柔吻過她唇角。
“我許願,等你畢業時,能答應我的求婚。”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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