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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現在,再次回想,又連帶着白齊和楚姨以前和她說的。
寧露眉一蹙,靠在白斯硯身上,竟然哭了。
“白斯硯,我要好好養你。”
喝醉的寧露真是異常的乖巧,會乖乖窩在她懷裡,貼在他胸膛,然後告訴他,要好好養他,白斯硯的心軟成一片。
他輕聲詢問:“準備怎麼養我?”
“唔,把你當成植物……”
為什麼非得是植物,白斯硯勾唇一笑,逗她的心思起來了:“我要是變成你最害怕的蛇呢?”
寧露回答得異常的堅定。
“養,你什麼樣子我都養。”
末了,寧露瞧到了桌上白斯硯放着的打火機,荊中囚蝶的圖案已經換了,變成了一隻奔向自由的蝶。
雖然隻寥寥勾勒了幾根線條但是那種磅礴向上的生命力就已經展現出來了。
寧露又說:“如果你變成一隻蝴蝶的話,那我就每年都種花,等着你破繭成蝶,再次歸來。”
來年的4月,白斯硯在院子裡種下的一片洋桔梗終於開花。
寧露在睡夢中被白斯硯喊了起來,她迷迷糊糊地讓白斯硯抱着她去院子看花。
滿院的洋桔梗,好似那年生日的重現,寧露以前從來沒有想過,會有哭是因為真的很幸福。
白斯硯扯過一朵花給她别在頭上。
在白斯硯的懷裡咯咯直笑,寧露又鬧着要讓白斯硯給她梳頭發,白斯硯手法不好,又不敢用勁兒怕扯疼了她。
兩人鬧了好一陣,寧露的頭發還沒梳好,她氣得站了起來,準備自己梳,卻被什麼晃了心神。
她看見白斯硯的黑發下,藏了一根白發,頓時,寧露有些難過。
她怎麼感覺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還很短呢?
白斯硯倒是很坦然的一笑。
“我們分開太久了。”
但所幸我們還有很多年。
夜晚,兩人坐在秋千上,秋千小幅度地搖晃着,晚風輕輕吹來,無比愜意。
寧露突然想起自己以前做的夢,也是和現在的場景一樣,洋桔梗、小樓、秋千都對上了,她有些害怕地告訴白斯硯,害怕小樓變得冷清破敗。
白斯硯卻一笑告訴她,夢都是反的,小樓早已經冷清破敗過了,是他們回來,小樓才再現生機的,所以一切都會越來越好。
白斯硯盯着遠處的那片花,手摟着寧露的腰,聞着她身上獨一無二的香味兒,生病那麼久以來,也竟然會覺得——幸福是可視化的。
因為寧露,白斯硯選擇再次和這個世界鍊接,一切都很美好。
白斯硯突然出聲。
“露露……”
“嗯?”
“一個永遠在一起的約定,赴約麼?”
寧露愣了一瞬,然後揚起笑意,緩緩說道:“赴約。”
寧露閒閒躺在白斯硯懷裡,輕聲念了一句。
“讓我永遠沉溺在你懷中好了。”
春和景明、蟬聲陣陣、秋月如鏡、歲暮天寒時,寧露和白斯硯仍朝暮怦然。
所有一切的離别、重逢都在這一刻開了花,當心動降臨燃燒着荒蕪的平原時,不管如何,也請相信一定會再重逢。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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