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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張良停下動作,從床上撈過毯子,把魏淑子連頭蒙住。
那腳步聲走到門口停了會兒,像是從地上撿起什麼東西,又朝遠處走。
再掀開毯子,魏淑子已經咬上張良的襯衫,把佈料吸得滋滋有聲,她紅透了臉,眼裡蒙着水,氣霧迷離。
這種仿佛被灌了二斤白酒的小樣子,張良不願給除他以外的,我不許你對他有什麼牽挂親情,那該死的小鬼隻是想找個血肉胎身的避難所,讓你喫了大苦頭,不宰他就算便宜他的,想當我兒子?他不配,我也不想要兒子!”
魏淑子爬到張良身上壓住他:“我不知道那小鬼是怎麼生出來的,手術時我早就昏到萬裡長城外去了,聽月秀和李安民說,你好像挺在意的,我以為你惦記他,所以才問問看。”
作者有話要說:鑒於嚴、打,鑒於要保持良好和、諧的社、會風氣,隻能咬牙拉燈(目前比較擔心的是,如果把肉發微博裡,會不會被投訴?應該不會被請去喝茶吧……)☆、張良捏魏淑子的臉:“我是為你難受,答應讓鬼魅借胎就註定你隻能懷上死胎,頭一次就要讓你經歷這種狗屁倒竈的破事,你說我能開心得起來?要不是怕樓老頭在你的芯片上動手腳,我會答應才有鬼,我要你好好的,能動能跳,能跟我龇毛,别再睡着不醒,你睡得夠久了。”
張良的聲音很嘶啞,帶着特殊的破音,是那次鋼釺穿喉後留下的後遺症,這聲音總是能觸動魏淑子的心底,讓她一陣陣心悸。
張良用溫熱的掌心一遍又一遍撫摸魏淑子的後腦。
魏淑子抱住張良脖子,把頭蹭在他頸窩裡,手指順着鎖骨曲線來回滑動,不要臉地說:“良哥,你要想,我們再生一個,别喫藥也别用套子了。”
張良一口就給回了——不要小孩,别說魏淑子心智沒成熟,就算成熟了,對他來說也還是小鬼頭一個,張良隻想帶魏淑子這個小崽子,别人免談。
魏淑子奇了:“你不是挺喜歡小孩的嗎?”
張良笑了,那哪是喜歡?是把對魏淑子的愧疚放大轉移到其他小孩身上,現在心頭肉含在嘴裡,他連愧疚這種情緒他也不想分給其他人。
“你想起多少事?”
張良把手□魏淑子剛剪短的蘑菇頭裡搓揉,搓得愛不釋手。
魏淑子盯着張良頸上斑駁的紋身說:“跟你認識以後的事從來就沒忘過,但是剛醒過來那會兒腦袋裡特别亂,回憶畫面全堆在一塊兒,分不清哪一段對哪一段,後來李安民幫我理過順序,也就一通百通了。”
這該歸功於元神托體,張良的元神在換芯片前就托身在魏淑子身上,之所以沒有立即恢復,是因為适應期還沒過,傳輸魂氣需要花上一段時間,隻要等魂氣傳輸到通天竅,腦芯片就沒用了。
魏淑子皺起眉頭:“早知那時候就留在地底不出來了。
不出來的話,特刑部那些人也害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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