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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默輕嗯一聲,她多少有點理解柳思翊的話,她不敢越雷池半步,隻是憑借一杯彩虹酒和紅姐的單身,怎麼敢斷定她就是彎的?即便這樣優秀的女人是彎的,跟自己又有什麼關系呢?言默自嘲地笑了笑,她知道自己的斤兩,不可能配得上紅姐這樣的人,自卑心悄然作祟,她沒再多說什麼,告别後就匆匆走了。
柳思翊獨自坐了一會,又抽了一根煙,不知所想。
她在一樓走了一圈,又悶悶地喝了兩杯酒,才上樓。
她走了嗎?柳思翊每跨一個台階都在想這個問題。
她希望她走了,斷了自己念想。
她又希望她沒走,因為想見。
柳思翊上樓的腳步很慢,仿佛慢一點就能改變什麼。
辦公室的門開着,所有包廂的門也沒關,從包廂的落地窗能看到樓下。
她沒有逗留,直接向辦公室走去,越靠近直覺就越強烈,淩阡毓似乎沒有走。
室內的燈照射到走廊,拉長了柳思翊的身影,她走到門口停住了腳步,淩阡毓坐在辦公桌旁,睡着了。
桌上平鋪着一張a4紙,筆筒裡的鉛筆被拿了出來。
淩阡毓左手抵着頭,右手還握着筆,筆尖離紙隻有半寸之遠,白紙上勾勒出了一個女人的輪廓。
柳思翊朦胧之夜淩阡毓緊緊扼住柳思翊手腕,過度的緊張讓手上力氣比平時重了幾分。
當她意識清醒發現是柳思翊時,才長舒一口氣,放鬆下來。
那熟悉溫柔的聲音能夠柔化她的心,能撫平她焦躁不安的心。
她握着柳思翊手腕,有些晃神,兩人咫尺之距,能夠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這一刻,很近,近到淩阡毓暫時忘卻了所有的爭鬥,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她好似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也能感覺到柳思翊溫暖的氣息。
淩阡毓慢慢鬆開,手從腕處滑至指間,她感到觸感有些異常,柳思翊的手指好像變粗了?“手腫了?”
柳思翊搖頭:“沒有,你錯覺。”
她強忍着劇痛,拖着手臂自然下垂,墜疼和刺痛在骨頭和皮下膨脹,她知道自己受傷不輕,很有可能是骨裂。
可她不想被淩阡毓看出來。
“我感覺你手指粗了,手腕是不是也腫了?”
淩阡毓伸手想去查看傷口,柳思翊用另一隻手握住她,轉移話題:“我真沒事,你在畫誰呢?”
淩阡毓註意力被成功轉移,她這才發現自己又畫了素描,還是個女人。
這是第幾次了?記不清了,她想畫誰自己都不知道,隻是那身形和眉形像極了柳思翊。
“沒什麼,隨筆塗鴉的。”
淩阡毓將紙倒扣桌面,打了個呵欠,也試圖轉移柳思翊的註意力。
雖然自己秉承母親的繪畫基因,但畢竟拿不出手,被人看到總覺得有些丟人。
柳思翊沒有追問,她也怕聽見别的答案,不知道是誰最好,總好過於她畫了别人“我已經結束了,你也快回去吧,看你今天好像很累。”
“又趕我走?”
淩阡毓拎着腦袋,睏意十足,她準備賴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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