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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眸,眼波流轉間帶着一絲狡黠的甜蜜,帶着一絲“你是我的”
的小得意。
緊接着,陳與禾伸出右手,利落地交到他手裡。
裴放拿起屬於她的那枚戒指,穩穩當當地,套在了陳與禾的無名指上,尺寸剛剛好。
她的右手放在他左手裡,兩枚戒指緊緊相依,閃耀着點點星芒。
陳與禾問:“禮成了?”
“嗯。”
陳與禾再次打量起裴放精心佈置的這個空間:“這麼多花,你弄了多久?”
“比起等你喜歡我的時間,不算久。”
陳與禾扭頭瞪他一眼,略顯嫌棄,又不免覺得好笑:“你好好說話。”
“兩天。”
陳與禾四處轉悠,這裡摸一摸,那裡碰一碰,饒有興緻的樣子,說出口的話卻有些煞風景:“那等這些花枯萎了,不還得收拾好半天?”
“别管這些花了,”
裴放打橫將她抱起,“遲來的新婚夜,老婆大人不會想賴掉吧?”
陳與禾撫上他的後頸:“本來打算進門就把你撲倒的,這些花影響我發揮了,客廳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裴放把她往上掂了掂,咬着她的耳朵,悄聲說:“你可以坐我身上。”
陳與禾去揪他的臉:“你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我自己的老婆,不可以嗎?”
說得也對。
滿屋的花香裡,裴放抱着她,避開一簇簇花,繞了一大圈才去到臥室。
還好他沒傻到臥室裡也鋪滿花瓣。
陳與禾被小心放置到柔軟的被子上,灼熱的呼吸緊跟其後。
“等一下。”
她擡手抵住他傾覆而下的身軀。
“怎麼了?”
陳與禾翻身而起,跪立在床邊:“衣服脫了,我看看。”
裴放也沒個正經:“你喜歡的都在,每天都健身呢。”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快點!”
知道躲不過,裴放也不再扭捏,脫了襯衫,還大大方方地轉了個圈。
身上背上都幹幹淨淨的,沒有刺眼的紅痕。
裴放老實交代:“就手臂上被劃了幾下,其他沒有了。”
“手上呢?”
“在車上不是檢查過了?”
裴放配合着攤平手掌,“我戴手套了。”
陳與禾一把拍在他手上:“還不算太笨。”
花枝有點長,就算戴了手套,也難免會劃傷手臂。
陳與禾指尖輕輕拂過他手腕上那些刺目的劃痕,有點心疼,又有點甜蜜。
行吧,跟這個連花都理不好的笨蛋過一輩子,好像也不賴。
——全文完!
【作者有話說】感謝朋友們的閱讀,我們下個故事見吧!
[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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