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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發的消息,都看到了?”
“嗯。”
“為什麼不回?”
林枝予安靜了一下,垂眼看着腳下:“沒臉回。”
“……”
向遙詭異地沉默了,“那現在怎麼有了?”
“也沒有,”
他微微笑了,擡起澄澈的眼睛直直瞧着她,“隻是臉皮厚了。”
他直白成這樣,向遙反而被他哽了一下,有點無言以對地避開目光:“確實。”
以前明明很不愛笑的,現在逢人就笑眯眯,擺出清清純純的無辜面孔,讓人有什麼惡語都如鲠在喉,唯唯諾諾的還得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沒禮貌。
“那時候年紀小,”
林枝予確實很坦蕩,繼續道,“心裡不清白,就覺得不應該。
現在想想,是很幼稚。”
“……”
向遙轉移了話題,“後來鑰匙拿到了嗎。”
“嗯。”
“你不是那一年上的滬音吧?”
“對,”
林枝予頓了頓,“那年成績不好,沒考上。
所以☆、41發條人偶向遙看林枝予不說話,補充:“但音樂會我會去的。
我答應你了。”
那雙烏黑的眼睛在河邊的夜燈下有些黯淡,他寥寥點頭。
“你去哪兒?”
向遙開始查地圖,“順路的話就……”
正說着,一對中年夫婦忽然走過來,用德語對林枝予搭話。
林枝予立刻從剛才的低落裡回神,禮貌地聽對方說話,聽着聽着露出有些詫異的表情,下意識偏頭去看向遙。
向遙才沒有修過德語,因此事不關己地在一邊等着,見他看向自己,一時有些莫名,用眼神表達疑問。
林枝予無暇回應她,起初神色有些為難,但中年夫婦意願很強烈,他大概是答應了對方什麼請求,他們立刻從包裡掏出什麼遞給他。
林枝予接過,很誠懇地道謝。
對方最後看着他和向遙說了什麼,轉身揮手走了。
“什麼意思?”
向遙問。
“呃,”
林枝予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們說因為一些臨時安排,原本今晚要看的舞劇去不了了,所以想把票送給我們。”
“啊?”
向遙有點懵,“為什麼送給我們?”
林枝予沉默了一下。
他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向遙,那對中年夫婦以為他們正是在吵架的情侶,希望這兩張票能讓他們有一個和好的契機。
於是他隻好裝模作樣低頭去打量票面,忽然面色一頓。
“五點半開場,”
他下意識攥着向遙的手腕開始往回走,“我們得走了。”
“?”
向遙愣愣地看着自己被攥住的胳膊,被迫在人群裡穿梭:“我還沒說我要去呢。”
林枝予一下子停下腳步,鬆開手,有點為難又有點期待地看着她。
“但是這是送給我們的舞劇票,總不好辜負他們的心意,”
他想了想補充,“一張要138歐。”
!
138歐!
向遙立刻問:“你剛說幾點?還來得及嗎?”
林枝予眼睛一亮,拉着她就跑。
劇場不遠,他們在街頭飛奔,路過彈吉他的女樂手和說笑的青年,快到的時候他們腳步慢下來,林枝予看了眼時間,鬆一口氣。
“還早,”
林枝予說,“旁邊有超市,買點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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