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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如何開門,我會自己想辦法解決。”
正好,葉遲歸也需要一個恰當合适的機會來實驗一下,他現在所擁有的力量,究竟是怎樣的程度。
他要是這麼說,那巴爾可就完全不睏了。
畢竟這樣一來,面子上就完全說的過去,即便是再如何的苛責、戴着有色眼鏡來看待這件事情,路西法那邊也沒有絕對的能夠用來“定罪”
巴爾的理由。
你說我沒有做好自己身為的047如果可以的話,巴爾實際上是非常希望葉遲歸能夠知難而退、從他那裡得到否定的答案的。
就留在這裡、留在他的身邊不好嗎?巴爾自問,自然能夠將這世間最好的一切都為葉遲歸奉上。
但是,他沒有辦法強行的去改變和忤逆葉遲歸的意願。
巴爾了解自己所侍奉的神明的性格。
些許的冒犯尚在對方所能夠寬忍的範圍之內,但是葉遲歸卻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擅自的代替他去做出決定,又或者是更改他的意願。
如果不想要就此被對方所厭棄的話,那麼當葉遲歸表現出足夠堅定的意願的時候,他還是順着對方一些比較好。
畢竟巴爾可不想當被主人拋棄的狗。
他打着葉遲歸能夠知難而退的心思,給他介紹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溫泉池。
“你知道的吧?地獄原本就是與天堂所相對應的,匯聚了這個世界上所有一切最不堪、最髒污的惡意,一切的罪都被放逐到了這裡,這便是地獄。”
而絕大多數的原初惡魔——指代那些從創世之初就自地獄當中所誕生的、而并非是日後才以種種的方式和原因,從其他的物種墮落而來的惡魔——就都是從這樣的有如黑泥一般的惡意當中所誕生出來的。
“第一重地獄的門,就隱藏在這之後。”
由我,遍嘗世間一切諸苦——這是在踏入地獄的時候就已經被宣告的話語,眼下再一次的被重申,似乎也是一件能夠被理解的、理所當然的事情。
葉遲歸在潭水的旁邊半蹲了下來,先是伸出手,試探性的去撩撥了一下。
和看上去的近乎黏稠的質感并不相同,當真切的觸碰到的時候反而會發現,它們撚在手中的時候其實反而沒有什麼黏滯感,是和觸碰到清水差不多的感覺。
但是與這種意料之外的觸感所截然相反的,是當指尖堪堪接觸到的那一刹那所驟然湧上的痛感,遠超脫了身體,而一路直刺入靈魂當中。
沒有辦法用言語去集體的表述和形容那種感覺,仿佛靈魂被一片片的隔碎,然後又湧上了這世間一切最酷烈的刑罰於其上。
因為這原本就是從人類、從生活在世界上的萬般生靈的身上所衍生出來的諸多的罪孽,所以自然會帶來無上痛苦的懲罰。
葉遲歸已經是非常喜怒不形於色的人了,但是這一刻臉色也不可避免的在一瞬間就變成了可怕的蒼白,宛如在一瞬間失去了全部的血色。
巴爾原本就一直都有在緊張的關註着葉遲歸,連他身上的一丁點——哪怕是最為微末的細節都不肯放過,更何況是這種就在臉上的過於明顯的變化。
他當下就一個箭步衝了上去,頗為擔憂的想要撈着葉遲歸的肩膀和手臂,將他從那水池邊拖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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