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瀏覽器掃描二維碼訪問
賀君酌輕輕擡手,身後的達飛就帶着特保上前堵住了那人的嘴,將他五花大綁帶了下去。
隨後他微微後退兩步,利落擡腿。
那扇對於程桉來說堅固到怎麼都無法攻破的大門,就這樣被男人直接踹開。
淚眼朦胧間,熟悉的大掌伸到眼前。
賀君酌想要將癱坐在地上的程桉拉起。
程桉卻狠狠打了個哆嗦。
他聞出了男人身上的淡淡幽香。
是宴會廳裡的香氛味道。
賀先生……是不是已經和那位真少爺,跳完了成人禮的好冷。
這是程桉跑出來時的第一感受。
他的另一手裡還拎着從程家順出來的酒瓶,此刻指尖被凍到發紅,幾乎要握不住瓶頸。
可是程桉知道自己不能鬆手,這是他僅有的防身工具了。
萬一程家的人再追上來……身後是張燈結彩、氣氛喧騰的程家,前方是黑漆漆的路面。
程桉的鼻頭有些發酸。
他扯緊袖口,頭也不回地向前跑去。
跑快一點,再跑快一點。
不要被抓回去,要快點離開這個傷心地……腦袋好暈,程桉幾乎已經不能辨别方向,也看不到前路。
可是他還在機械性地擡腿,大步往前跑着,累到近乎脫水也不敢有絲毫地停留。
身後的程家是喫人不吐骨頭的惡鬼,一旦停下來就意味着危險。
程桉的腦袋鈍鈍地發痛,額頭已經溢滿了汗水。
視線一片模糊,他忽然被鬆掉的鞋帶絆倒。
已經跑到麻木的雙腿有些僵硬,程桉反應不及,直接跌倒在地。
“啊!”
酒瓶脫手,被甩落在一旁綠化帶裡的草坪。
程桉的膝蓋重重着地,碰撞出一片悶響。
手掌擦過柏油路面,一下子就被磨破了皮。
那手心嬌嫩的皮膚上被擦出了無數細小的口子,已經滲出了絲絲縷縷血色,稍微動一下就痛。
倒伏在地上的少年,倒抽着氣,慢慢洩出一陣壓抑的哭聲。
“好痛……”
程桉完全無法消化掉今晚發生的一切。
成人禮被完全毀掉,本就已經讓他瀕臨崩潰。
排練了那麼久,幻想了那麼久,又鼓起勇氣詢問了賀先生一次又一次……程桉曾經真的以為,自己有機會能和賀君酌跳上那一首開場舞。
可是現實卻狠狠給了他一巴掌,不僅被父親向整個上流社會都公開了他假少爺的身份,就連和賀君酌共舞的機會也要被那位真少爺奪去。
甚至……甚至父親已經將他明碼標價地推進了火坑!
一想起剛才那個砸門羞辱自己的壞人,程桉仍是忍不住地發抖。
江風肆虐,小禮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掙破了個大口子,正呼呼地向內灌着冷風,吹得程桉手腳發冷。
但他隻能忍着痛楚爬起來,繼續向前跑。
他害怕被父親抓回去,害怕自己又會被推進誰的房間。
快要跑到跨江大橋時,風驟然變大。
身上那件破破爛爛的外套沒能抵擋得住狂風,唰地一下從程桉身上剝落。
那枚寶石袖扣從口袋中掉出來,向着江水的方向滾去。
程桉慌忙睜大了雙眼。
他撲到岸邊伸手去撈,卻被岸邊的水坑滑倒,眼睜睜看見那枚閃着光的寶石袖口墜入水中,再也沒了蹤影。
請關閉瀏覽器閱讀模式後查看本章節,否則將出現無法翻頁或章節內容丟失等現象。
關於我以為,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父母意外去世,許風一直以為都是他害的。從那以後,他的世界烏雲密佈晦暗不明。直到某一天,他遇見了女孩沐雨,自此他的世界照進來了一束光。後來,女孩藏進了海裡,熬不過思念的男孩,在女孩生日的這一天,去找她了。殉情以為是古老的傳說,古今相照下,在這一刻迎來了一場盛大的共鳴。沐雨謝謝你,出現在我糟爛破敗的生命裡,如一顆太陽般,溫暖我。許風謝謝你,出現在我晦暗無光的世界裡,如一輪皓月般,照亮我。沐雨再見了阿風,我欠你一場婚禮,下輩子一定還你。許風我的小木魚,我來找你了。有的人說了再見後,永遠留在了那一年,而有的人沒說再見,永遠記住了那一年。他在那一年裡徘徊,他隻過那一年,此後的每一年,都遠不及那一年。因為在那一年裡,他的女孩還在。愛不會消失,在時間面前,唯愛永恆。...
關於開局砍樹,我砍出個五代盛世後晉滅亡,天下大亂。潰兵陳穩意外覺醒牛馬系統,效率暴增。他練兵種田搞建設,隻想在亂世護佑一方安寧。然而,一支名為鐵鴉的恐怖軍隊卻如影隨形,他們冷酷地執行着清理計劃,要將一切偏離命定軌迹的人和事徹底抹除。陳穩不明白,為何自己努力求生匡扶明主,反倒成了必須被清除的錯誤?既然這世道不容他,那他偏要砸碎這既定的宿命,親手砍出一個太平盛世!...
關於末日堡壘我預知未來能具現未知隕石擊中黃石公園,氣候突變,大量動植物開始異變,人類抵擋不住開始建立一個個的避難所。預知到,自己在末日中生活淒苦,最終悲慘死去,清醒後的楊桀立馬感覺毫無安全感可言,痛定思痛,決定開始囤積物資。安全感沒有?那就囤軍火!怕被餓死?那就囤食物!怕一個人孤單?那就招募曾經的隊友!嗯,男的野心太大,還是招募曾經的妹子們吧!人太多了怎麼辦?出來吧,我的末日堡壘!!!...
關於抗戰之從我穿越到南京開始特種部隊隊長吳昊,因一場意外穿越到1937年12月的南京。此時,南京保衛戰已至尾聲,日軍瘋狂進攻,國軍防線瀕臨崩潰。吳昊發現自己穿越了,而且成了國民革命軍第88師302團的一名叫蕭遠志的連長身上,手下僅剩幾十名殘兵,而城外,日寇的鐵蹄正踏向這座千年古都,屠殺即將開始小鬼子既然來了,就别想活着離開!憑借現代軍事素養和鐵血意志,他迅速整頓潰兵,利用巷戰伏擊心理戰等戰術,在南京城內展開瘋狂獵殺。他不要俘虜,不留活口,每一顆子彈每一把刺刀,都隻為讓鬼子血債血償!殺!殺光這群畜生!從中華門到邑江門,從下幕府山到揚州城,他帶領一群國軍潰兵自發抵抗的平民,甚至收編潰散的散兵遊勇,組成一支復仇之刃,在日軍占領區內神出鬼沒,讓日軍活在噩夢之中!他在絕境中殺出一條血路,不僅要救出更多同胞,更要讓鬼子明白踏上中國土地的侵略者,註定要變成這片土地的肥料!血債,必須血償!這片土地不是你們的墳場,而是你們的煉獄!然...
關於重生七零帶空間,糙漢甜寵首富妻重生回到七零年代,姜婉燕反手就甩了渣男一巴掌。上輩子她她無處可去隻能去尋父母定下的婚約,卻被這家人喫幹抹淨,含恨而終。這輩子,她帶着靈泉空間,主動報名去最窮的山村。種藥材,辦工廠,搞外貿一不小心成了全國首富。那個被她退婚的渣男,後來跪在村口求她原諒。姜婉燕隻是晃了晃手中的萬元戶證書摟住身側的高冷糙漢道,同志,你擋着我緻富了。...
關於考閻成功後,我成警局團寵了現代的風還是吹到了酆都地府。大BOSS地藏王響應號召,命閻君曾小帆去凡間進修。就曾小帆那暴脾氣,地藏王留了一手,封印了她百分之九十九的法力。另派黑白無常為她護法,暗中觀察JPG。眼睛一閉一睜,就成了刑警隊的實習生。白天當差,晚上還得斷案。曾小帆本王心裡苦。案子不破,加班不辍。曾小帆熬得眼眶發黑,整個人都不好了。曾小帆等等,判案?我專業對口啊!很多人問,一個毫無經驗的實習生怎麼連破大案,還一躍成了警局的破案天才?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曾小帆詢問當事詭翻閱生死簿,召喚目擊證詭唄。從此曾小帆開啟了兩班倒。某天,她突然意識到,诶,不對啊,我堂堂一個閻王怎麼還得當牛馬?後來,地府最新通告欄貼着一張加急通知。「嚴禁任何仙在陽間任職期間利用職務便利調閱生死簿,違者扣三百年功德績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