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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徒子。”
“…”
彭虎不防,被她這一腳踢得直倒吸涼氣,咬牙說道,“瘋女人,我這是在保護你。”
阿如對着他“呸”
了一口痰,“我看你就是賊心不死。”
說罷,拋下他,氣哼哼的走遠了,彭虎氣的一拳打在牆壁上,索性也不追了,讓她去送死好了。
冷硬了一瞬,無可奈何的撐着地站了起來,誰料看到阿如一臉尷尬的走了回來。
“那什麼…你沒事吧,我剛剛…對不起。”
聽到阿如的道歉,彭虎一愣,她竟然會道歉?!
阿如走後越想越不對勁,她好像記得彭虎抱住她之前捂了自己的鼻子一下。
許是他察覺到什麼東西,彭虎這才反應過來,阿如竟一點事都沒有。
他一愣,看着她,“你吸到那個粉末竟然會沒事?”
阿如也是一臉懵,什麼粉末,她怎麼聽不懂。
彭虎了然,怪不得。
“我沒事,接着走吧。”
…這邊蔣意久等男人都不醒,也沒了耐心,她咬破自己的手指,扒開男人的嘴巴,把指尖的血液滴入男人的口中。
暈起來沒完沒了了。
一息後,男人醒來,他醒來“遭了。”
阿如心中暗道不好,她忘了這回事了。
那時在徽州刺史府和彭虎在一個府上時,就因為她曾經用這個巾帕擦過彭虎的面頰。
“額…這個,我可以解釋。”
彭虎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阿如理虧,隻好跟上去,她一路上小心翼翼的看着彭虎,倒不是怕他扔了她。
實在是心裡過不去。
事情是這樣的,那日她進了刺史府,給彭虎做飯,因着她一直愛幹淨,廚房裡又隻有她一人做飯,所以,她經常備了一個巾帕擦汗。
直到有一次,她擦汗時,彭虎正巧經過,看到她,多嘴問了一句,“你這巾帕倒是别緻。”
阿如一愣,趕緊行禮,彭虎擺擺手,看着阿如,“不如你給我繡個巾帕,本將軍常年練武,正缺一個擦汗的巾帕。”
阿如不想給他專門繡個巾帕,雖然她不在乎男女之防,可是,那玩意,這麼復雜,她憑啥給他繡個巾帕,就算他給她工錢。
彭虎剛想說,他付工錢,可是,阿如已經從懷裡掏出一個巾帕。
“將軍,奴婢這裡還有一個備用的,您若是不嫌棄,您就用着。”
彭虎覺得也行,便接過巾帕就走了。
現在才知道,這巾帕是擦劍,天知道他以為阿如死了以後,每天對着巾帕睹物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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