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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到底是病還是邪術啊?你都治不了還有誰能治?”
陳小北一頭霧水。
李長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快你就會知道的。”
“你不裝神秘有的死啊?”
陳小北本想刨根問底,但莊老闆拍了拍手,奪走了屋內所有人的註意力。
“大家暫且坐下來歇息。”
他命令手底下的丫鬟端來桌子和闆凳。
莊老闆為他們所有人安排了坐席,來來往往的丫鬟給客人們端來酒水和瓜果。
陳小北和李長安也依次入席而坐。
酒是上好的秋露白,瓜果是從西域商人那裡買來的新鮮貨。
這些東西在金陵都是品嘗不到的,即使最有名的百味齋酒樓也沒有這些。
陳小北剛想給自己倒一杯酒,卻看見李長安正在給他使眼色。
那意思就是千萬别碰桌上的東西。
陳小北看了一眼酒水和瓜果,他并沒有看出什麼異常。
但李長安的眼神裡寫滿堅定,他還是選擇了聽話。
李長安今天很奇怪,莫非他看出了什麼端倪?陳小北心想。
丫鬟們紛紛退下了,距離莊老闆最近的那個位置到現在還沒有人來。
周圍的江湖俠客在竊竊私語。
陳小北戳了戳李長安的肩膀,指着那個空位置:“這個人這麼老資格嗎?讓莊老闆等從早等到晚?”
李長安點點頭:“那肯定來歷不簡單嘛。”
“該不會就是那個能給莊老闆治病的人吧?”
陳小北試探性地問了一下。
李長安再次點頭。
“什麼意思啊?那人到底是給莊老闆治病還是去幫他拿蛟龍之珠?”
李長安環顧四周:“坐在這裡的人難道都是幫莊老闆拿蛟龍之珠的嗎?我們難道是他手下嗎?”
“他自己想要?”
難道說這位莊老闆是被人勒索了?這人給老闆下了毒命他去拿蛟龍之珠?照這樣想,此人莫非是王賢?可是憑王賢的武功難道還需要勒索别人嗎?“你全明白了?快跟我解釋啊!”
李長安手撐着腦袋開始玩閉目養神,分明是故意要把他蒙在鼓裡。
陳小北故人相逢客棧裡靜悄悄的,客人們早已熟睡。
李長安掌上燈,離開自己的房間。
黑夜裡,他的臉是一道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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