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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些日子的訓練,柳孤城已經學會了不去死忍住自己動情的聲音。
他一邊粗喘着,一邊啞聲回道:“我怕……做狗。”
“怕失去做人的自我……和夢想。”
越長風掐着他的下巴,扳過他羞愧地深深埋在榻上的臉,眸光深深的註視着他。
“所以,你寧願回來當一件連狗也不如的玩物?”
她用了一個“回”
字。
她早就知道自己是在入城的路上被陸行舟逮回來的;又或者,她本來就料到了他會出城,故意讓陸行舟待在那裡守株待兔。
支配者所設下的天羅地網,本來開了一面。
如果他當初選擇的是離開帝京,有多遠跑多遠——可是,他心甘情願的選擇了自投羅網。
“是,主人。”
支配者的規矩,柳孤城隻能這麼說。
越長風放開了掐着他下巴的手。
“很好,你終於學會了坦然面對主人。”
她頓了頓,卻還是搖了搖頭:“可是,你還沒有坦然面對自己。”
“你說的,不過是你一直在努力灌輸給自己的表面原因。”
柳孤城一下愣住。
越長風卻沒有把話頭接下去的意思,隻是打開了帶來的食盒。
這次,她既沒有給他餵食的意思,也沒有把飯菜倒在腳上,迫他用羞辱的姿勢舔舐食物。
她解開了男人的手铐,把飯碗放在他的左手手裡,勺子放在他的右手手裡。
“自己喫。”
她用施舍般的口吻命令。
柳孤城卻不知為何感到一陣莫名的空洞。
-----柳孤城隻覺渾身酸脹發燙,勉子鈴帶來的感覺仿佛被放大了數倍,每一下最細微的滾動也讓他雙腿發軟,跪也跪不起來。
華麗而不失典雅的屋子裡放着與檀木佈置格格不入的巨大金籠,籠頂垂下蜿蜒的鎖鍊,彎彎斜斜地垂在籠底的名貴錦緞上,最後鎖在一個與奢華金籠又是格格不入的重鐵項圈上。
項圈的主人蜷縮在籠子一角,深淵一樣的黑眸看着籠頂呆呆出神。
男人身上隻有一件什麼也遮不住的薄薄紗衣,衣物下若隱若現的肌膚滿是羞人的痕迹,私密的地方都被穿上了金環系着鈴铛鍊子,鞭傷留下的舊疤上覆上了一層新的吻痕掐痕,叫人觸目驚心。
嘎吱——屋門被推開,原本躺在巨大金籠裡的人頓時跪直身子。
女郎踏着輕快的步子走進屋中,一隻玉手拉開籠門,原來籠門本來就沒有上鎖,隻是沒有支配者的允許,男人連爬出籠外的想法也不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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