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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扇急忙上前,拉着唐瑛幾步:“主子可有傷到。”
見唐瑛皺眉看着地上的碎片:“主子喜歡此簪,明日畫出花樣來,讓內務府打造一個便是。”
“算了,我也就是念舊,這還是之前是夜,子書與文言小心照亮前面的路,扶着宜妃慢慢往念雲閣而去。
看着前面若隱若現的燈籠往這邊過來,常進往前幾步確定來人是誰。
“奴才叩見宜妃娘娘。”
常進是宜妃的第二任總管,之前那位因為那件事護主不力,驅了出去。
失了勢的太監能有多好過,前段時間還聽說人已經沒了,常進越發小心謹慎對待宜妃的事務。
“起來吧,人在哪?”
經過一天的思考,宜妃心情已經平復了好多,不再似聽到消息時那麼激動。
“娘娘請隨奴才往這邊走。”
常進讓開路,伸出一隻手,引宜妃往前走。
宜妃看着漆黑的屋子,隱約還能聞到一股子黴味,微皺眉頭,拿起手中的手帕放在鼻頭前。
太監們剛點亮一盞燈,宜妃便看見地上躺着個半死不活的人,衣衫褶皺,頭發掩面,讓人看不清樣貌。
常進拿過旁邊桌子上的一碗水,直接潑在那人的臉上。
“咳咳咳……”
那人被水嗆醒,睜眼就看見不遠處的宜妃,眼神忽閃,竟有些後悔醒了過來。
常進走到小定子身側,用腳踢了踢小定子小腿:“將你今日說的,如實再說一遍給宜妃娘娘聽一遍。”
小定子慢慢低下頭顱,一言不發。
“你是還想嘗試其他刑罰嗎?還是說今天不夠?”
常進蹲下身子附在小定子耳邊開口,小定子習慣性的挪開一點,身上的傷口扯得生疼,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宜妃娘娘要問什麼,奴才便回答什麼,奴才已經不記得今日說過什麼了。”
小定子依舊低着頭。
“你……”
常進揮起拳頭準備打過去,宜妃開口制止常進:“算了。”
“本宮想知道你在那件事中是什麼身份做過些什麼。”
宜妃放下鼻尖的手帕,坐在奴才們剛擦幹淨的卡子花方凳上,眼睛一刻也沒離開前面的小定子。
“奴才是聽人吩咐做事的,每個人做的事不同,奴才這邊隻是將幾枚打滑的石頭處理就行,剩下的便是白霧的事。”
小定子不自主的用指尖扣着自己的衣服,白天流的汗,方才潑的水,衣服全都黏在身上。
“白霧做的是何事,你又是何人指使的。”
燈光有些暗,看不仔細宜妃臉上的表情,聽聲音感覺很冷靜。
“那日白霧來找奴才,說是讓奴才打掃道路時留下幾枚打滑的石子。
其實娘娘不至於因為幾枚石子摔得那麼重,奴才後來好奇問了白霧,原來她在您鞋底上也做了功夫。”
小定子說罷擡起頭看着前面今日招呼自己的器材。
“那又是何人指使。”
每句話都勾起宜妃角落裡的回憶,懷孕後期自己脾氣比較暴躁,白霧勸着自己出去走走,還說穿上那雙內務府新送來的鞋子。
白霧穩重認真引得自己喜歡,自己派人查過了之前很幹淨,這才放心用的,沒想到還是被别人利用了去,心中暗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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