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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嫿,你要是不睏,我們就做點其他的事。”
姜明嫿身體往旁邊移了移,心跳如擂鼓,捏了捏被子,磕磕巴巴道:“我睡了我睡了。”
下一秒她就閉上眼睛。
謝瑾臣幽暗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停了幾息,轉身下床去了浴室。
姜明嫿聽見身旁的動靜,沒敢睜開眼,心裡暗自呼口氣。
嚇死她了。
開了葷的男人根本不能惹。
謝瑾臣從浴室出來時床上的人已經睡熟了。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望着她的臉,眼底情緒莫辨。
接着掀開被子躺在床上,長臂把睡在床邊快要掉下去的女孩撈了回去,環着女孩的腰,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心中喟歎幾息,鼻息間都是姜明嫿身上芳香馥郁的香氣,跟着她一同沉沉睡去。
——吻到她說不出任何話姜明嫿正在夾菜的動作一僵,接着很快恢復自然,壓下心底莫名的不舒服,故作了然地笑笑:“哦,我想起來了,他昨晚跟我提這件事了,我這腦子睡了一覺就忘了嘿嘿。”
其實謝瑾臣根本提都沒提,昨晚兩人就說了那三兩句話,他沒有給她說過他今天要去美國。
前幾天謝瑾臣每天都會給她報備行程,沒事來兩句小情話。
可今天一直到現在,兩人的對話框一直空空如也。
安靜地讓人心慌。
姜明嫿攪了攪碗裡的粥,無意識地喝了一口,不是她自己提出的要這種關系嗎。
她這種無緣由的失落感她自己都感覺可笑。
她突然間放下了湯匙,沒什麼胃口,擦了擦嘴,對着琴姨笑着說:“琴姨,這幾天瑾臣都不在,我就不回來住了,等他回來我再搬回來。”
琴姨沒有察覺她語氣有什麼别的異樣,笑道:“好,少夫人在外面住註意自己安全。”
她這些做下人的,不會過多問主人家的事,更不會去幹擾什麼。
姜明嫿沒什麼可帶的東西,給琴姨打過招呼,換了鞋背上包包就出了門。
——與此同時,灣流650的私人商務機上,謝瑾臣翻看着美國那邊公司臨時出問題的項目,不時地端起桌上的現煮咖啡喝上一口。
福叔坐在不遠處一直候着,突然,他的手機響了兩聲。
是琴姨發來的消息。
【少夫人這幾天不在溪山公館住,給少爺匯報一聲。
】福叔沒想太多,少爺這幾天不在京城,少夫人不住别墅住外面很正常。
他站起身,走到謝瑾臣身前,恭敬匯報:“少爺,少夫人這幾天不住溪山公館,已經搬出去住了。”
謝瑾臣把咖啡放下,臉上沒什麼表情,姿態尊貴又閒适,淡淡道:“隨她。”
——姜明嫿這幾天都在忙工作室的裝修設計,找了很多資料圖片,始終沒什麼滿意的。
住在公寓的這幾天,她除了一周上一兩節課,其餘時間都在忙畢業設計和工作室裝修。
謝瑾臣和她一直沒有聯系,她也很少想到他,除了有一天晚上竟然做夢夢到謝瑾臣跟她離婚了,她得到了謝瑾臣的全部财產後,又反過來把他給包,養了。
在笑醒之前,謝瑾臣正單膝跪地仰臉看她,而她有氣無力地躺在溪山公館的主臥地毯上。
醒來後罵了謝瑾臣兩句,在夢裡還要來勾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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