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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也不同意男朋友這樣,可經不住他磨,有了:不怕我把你賣了沈歸甯一刹那呆住,擡起頭看着自己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通了瞿先生的電話。
“瞿先生……”
她舉着手機放到耳邊,聲音沙啞,“我、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
瞿宴辭此刻還在公司,站在落地窗前往下俯瞰,深邃的面容不可窺探,“已經打擾了。”
不知為何,一聽到他的聲音,沈歸甯情緒就更加控制不住,抽噎出聲:“我沒有地方去了……”
“在哪?”
他問。
沈歸甯緩了緩情緒,把具體位置告訴他。
電話挂斷。
在路邊等了半個小時,一輛黑色賓利停在她面前。
車窗降下,熟悉的身影出現。
男人單手扶着方向盤,手指輕點,動作漫不經心,“上車。”
沈歸甯望着他,空落落的心在這一刻被什麼東西填滿。
她撐着地面緩慢起身,動了動麻木的雙腿,走過去拉開副駕駛車門。
一上車,身上的涼意就漸漸散去,被一股好聞的木質香調包裹。
瞿宴辭關上車窗,沒有立刻發動車子,側過頭看她。
沈歸甯眼睛還是紅的,想到剛剛在電話裡對着他哭過,耳朵都開始發燙,“怎麼了?”
瞿宴辭收回視線,輕啟薄唇:“安全帶。”
沈歸甯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拉過安全帶系好。
“咔噠——”
卡扣滑入鎖孔。
賓利同時起步。
車道兩側的路燈掠過車窗。
車內過於安靜,沈歸甯有點不自在,於是打破沉默,“瞿先生,你怎麼都不問我。”
瞿宴辭目不斜視,“你想說自然會說。”
沈歸甯隻當他是高情商發言,說不定他隻是對她的事情不感興趣,所以根本沒必要問。
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要污了瞿先生的耳。
沈歸甯放鬆下來就開始隱隱犯睏,“我可以睡一會兒嗎?”
瞿宴辭以為她會問去哪,沒想到這姑娘一如既往的心大,“你這麼放心?不怕我把你賣了?”
沈歸甯看着他,不答反問:“瞿先生會嗎?”
瞿宴辭面色平靜,“說不定。”
“你又不缺錢。”
沈歸甯篤定地說:“而且瞿先生不是這種人。”
他雖然看起來冷淡疏離,但教養極好,從來不會像有些權貴子弟,仗勢欺人,自視清高,瞧不起任何人。
瞿宴辭聲線低沉:“你并不了解我。”
沈歸甯攥緊胸前的安全帶,“那……瞿先生能不能給我一個了解你的機會?”
話落,車內陷入短暫的闃靜中。
呼吸都被無限放大。
瞿宴辭眸色深沉,“我不需要任何人了解我。”
沈歸甯雙頰紅燙,“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她抿着唇不再說話,靠在窗邊休息。
本來隻想眯會兒,沒想到睡着了。
直到瞿宴辭將她喊醒,她腦子還有點恍惚,就這樣乖乖跟着他來到一套大平層公寓。
目測至少有四五百平,精裝、輕奢風,挑高的天花闆和大面積落地窗讓整個空間寬敞明亮。
瞿宴辭給她拿了雙男士拖鞋,“你可以暫時住這,離劇院不遠。”
沈歸甯已經忘記車上的尷尬,換好鞋,打量屋內陳設,“這是你的房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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