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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明忙道:“何事,爺吩咐?”
靖寶笑眯眯道:“晚上幫我趁亂偷兩個丫鬟!”
兩兄弟呼吸一窒,沒想到七爺派他們做的頭一件事情,便是偷丫鬟!
七爺這是要做什麼?這時,外頭有丫鬟回稟:“七爺,大小姐和大姑爺來府裡奔喪。”
……靖若素進了府中,沒有一頭撲到靈堂裡,反而四處去尋靖寶。
直到看到靖寶好端端的站在她跟前,一顆懸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她是今兒一大早才知道靖府出了事,如轟雷掣電,直把她驚得魂蕩魄銷,遲遲難緩過神來。
“大姐先去靈堂哭上一哭,再到我房裡來,我有話與你說。”
靖寶一扯吳誠剛的衣袖,壓低聲道:“姐夫,我求你件事兒。”
吳誠剛:“自家人什麼求不求的,你說。”
靖寶:“你幫我打聽一下,靖家田莊附近,都有些什麼人家?”
顧祭酒的出現,肯定不是偶然,她讓吳誠剛打聽,不是要打聽顧大人的私密事,而是想多留個心眼。
為的是自保。
吳誠剛人簡單,心思也簡單,忙一口應下道:“這沒什麼難的,回頭我打聽到了告訴你。”
“謝姐夫。”
靖寶眯了眯眼,露出一記笑。
吳誠剛一怔,心中瞬間湧起兩個念頭,頭一個:府裡死了人,小舅子怎麼還笑得出來?忍為上“阿寶啊!”
靖若素歎道:“養一個下人簡單,有的喫,有的穿就行了,年紀到了,放到外頭配個好人家;養一個閨房中的大奶奶,又是個已經死了的人,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再說了……”
還有再說?靖寶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靖若素歎道:“這事你是靠着顧祭酒才做成的,這人的深淺你都沒摸清,就把把柄遞到了人家手上,萬一他用這個事兒來脅迫你,到時候又該怎麼辦?”
靖寶面色微僵,“顧祭酒的深淺我的確沒摸到,但我瞧着他不像是大姦大惡之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大堂哥瞧着人模人樣,整日裡和大奶奶唇不離腮的,誰又想他是那號人物!”
靖寶啞口無言。
靖若素聲音一厲,“你最不該的,是將自己的真實身份露給杜氏,這可是你的七寸,也是咱們大房的七寸啊!”
“我也是想讓她活下去,她不至於恩將仇報吧?”
靖若素想着杜氏往日的為人,的確不至於,“那兩個婢女,你打算如何辦?”
“正想和大姐說呢,我負責把人偷出來,連夜送到莊上,你派兩個得力的護送他們到二姐那頭。”
“趙氏那邊怎麼交待?會不會懷疑到你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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